的年轻人搀扶着他苍老褶皱的手,但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——这位看似年老的枢机其实不需要任何人来搀扶,他身体好到可以带领队伍跨越上千公里的大陆来到阿尔比恩。 这是他们来到斯佩的第五天,所有人都安顿了下来,洗去一路过来的疲惫和霜花,将那些被冻得硬邦邦的衣服丢进洗衣房,围着火炉吃起了地衣野菜汤和干面包。 斯佩塞的公共澡堂慰藉了他们布满冻疮和伤痕的身体,当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时,无数人流下了热泪。 此时,一行十几人正在生活区慢慢地散步着,其余人大多分散在斯佩塞各地,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生活,听闻枢机这番感叹后,不由得纷纷点头。 但他身旁的年轻人皱了皱眉头,或许是想起了什么,略带不满地说:“可那个西伦最近连见都不见您,完全没有面见枢机的尊敬,只不过是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