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日日炮声不断,那硝烟像化不开的浓墨,将花果山的日头都染得昏昏沉沉,连风里都裹着硫磺与血腥的味道。时而天庭的炮兵阵地炮火齐鸣,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破长空,如冰雹般砸向花果山,炸得山石崩裂,碎屑飞溅到数十丈外,百年古木拦腰折断,断口处焦黑冒烟,树汁混着尘土凝成黑褐色的痂;时而花果山后方的炮兵阵地予以回击,炮弹呼啸着掠过天际,拖着长长的灰白色烟迹,将天庭的临时阵地掀翻,泥土与木屑混着断裂的枪枝、残破的甲胄漫天飞舞,营帐的帆布碎片像断线的风筝般飘落在地,挂在枯枝上簌簌作响。 地面上的交锋亦是惨烈到了极致。天庭的地面部队像涨潮的海水般一次次涌向护城河,踩着同伴尚未冷却的尸体往前冲,甲胄上的血渍层层叠叠,黑红相间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袍泽的。 最前排的天兵举着藤牌,试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