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让人将穿琵琶骨的铁链换成了碗口粗细。 “随她去吧。” 我批阅奏折的动作没停,淡淡道。 过了几日,里头又传来消息,说阮玉让狱卒将苏牧云带去和她关在一起。 我照例不管。 没过多久,诏狱的管事来报,说阮玉胸口的伤口溃烂流脓,一直不见好。 甚至连五脏六腑也跟着一块儿烂了,臭气熏天。 而且苏牧云也浑身溃烂,像只蛆一样在地上扭曲挣扎,惨叫声厉得跟鬼一样,看守实在受不了,所以才来问我该如何是好。 “将别的犯人挪走,不用管便是。” “是,陛下。” 管事鞠躬行礼后匆匆离去,我手中的笔却不由自主的停下。 阮玉应该是将当年我留给她的毒蛊撒在了伤口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