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礼服,从容地接受着各大媒体的采访,站在聚光灯下,讲述着我的设计理念。 “我的这组作品,灵感源于一场死亡和一场新生。” “我杀死了过去那个为别人而活的自己,才迎来了如今这个全新的我。” 我的话,让现场短暂地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-声。 沈言站在不远处,眼中带着欣慰与欣赏的笑意,向我举了举手中的香槟。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。 直到,一个消瘦落魄的身影,出现在了展厅门口。 是傅景深。 他穿着一身干净却不合身的西装,头发打理过,胡子也刮干净了,但那张脸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窝深陷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疯狂,只是安静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