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女”之名严重受损,虽仍有太子党羽为她辩解,称是“一时感怀”、“沈妙小题大做”,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光环终究是裂开了缝隙。她称病躲在家中,一连多日未曾露面。 太子南宫澈的日子同样不好过。那日他拂袖离席,事后被皇帝叫去训斥了一番“沉不住气”、“有失储君风范”。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,沈妙那张沉静的面容和那首气象开阔的“接天莲叶”诗,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,与苏婉婉当日苍白失措、哭泣辩解的模样交织对比,让他胸口堵得发慌。 一种强烈的、名为“后悔”的情绪,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,缠绕得他夜不能寐。 他后悔当初为何没有早早发现沈妙的好?后悔为何被苏婉婉那些浮于表面的“才情”所迷惑?甚至荒谬地觉得,若当初沈妙痴缠他时,他肯稍假辞色,多加引导,是否她早己绽放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