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的眼神看着古镜,一边说道。 “对,一面老旧的菱花铜镜。听说但凡深夜里不小心照过那镜子的人,都会在镜子里瞧见……瞧见自己死时的惨状!”他搓了搓胳膊,仿佛要驱散寒意,“赵家现在已经鸡飞狗跳,好几个下人都病倒了,都说被镜子里自己的死相吓丢了魂儿。” 我沉默片刻,起身将罗盘放进口袋里。“走,再去一趟赵家。” 我们还未出门,赵德海的妻子林氏在一个小保姆的搀扶下,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。她面色惨白,双目红肿,早已没了平日豪门阔太太的妆容,见到我便未语泪先流。 “七郎兄弟呀!……救救我们当家的吧!他……他怕是活不成了!”林氏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地讲述了经过。 原来半个月前,赵德海为了修缮祖坟,雇了几个人清理一位早已绝嗣的远房表叔留下的荒废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