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十西区,她在售票处购买第二天的返程票,工作人员一见到她的名字就通知了林玉玠。 一刻钟后,秦蕴背着包,抱着速写画板被人领着进屋。 门在她身后关上,敞开的里门内传出来一声坐。 秦蕴目不斜视地坐到单人沙发上,见到茶几上有冒热气的茶杯,似乎是她进来前两分钟还有人坐在对面。 里间卧室传出低低的对话声,那声音像露出湖面呼吸的鱼,仿佛有一条水平线,只有个别时刻才能跳出一两个清晰的字,其他话都朦了一层水膜,两种声线黏糊糊的搅在一起。 房门大开着,不会让人往暧昧的方向想,林玉玠弯着腰,拨下丝录的头发。 “人己经来了,你还要睡么?” “你先问,我再躺两分钟。” “不是说这床不如白玉床,躺着不舒服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