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辞却并不在意,只是认真的说: 「你马上就是一个母亲了,还是不要再想别的事情。」 「安安心心的等待我们的孩子降世,可以吗?」 我觉得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,于是听了他的话,回绝了导师。 可在这之后,他似乎忘记了我还怀了一个孩子。 早上七点的早餐是要吃的,三天一次的汤是要喝的。 可去医院检查却都是我一个人。 这导致我后期劳累过度小产。 我哭著将这件事说给他听,换来的只有他的一个冰冷的【嗯】。 没有安慰,没有关心,只有冷漠的语言和一套他自己制作的产后康复计划: 「按照这个上面的计划,你在半年内身体就会完全恢复。」 「孩子,我们以后还会再有的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