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毁容,脑子也失去了记忆。 医生诊断我的心智变得和三岁的孩童一样。 在妻子的客户面前失控尖叫,在儿子的家长会上尿湿裤子。 妻子沈怡可从不埋怨,事无巨细地替我收拾残局。 直到社区组织亲子露营日,我偷偷跟着他们来到郊外。 听说那里有棉花糖,有篝火,还有很多小朋友。 却被儿子的同学指着脸问:“这个怪物是不是你爸爸?” 他们朝我扔石子,说难听的话。 我使劲摆手,可没人愿意听傻子的。 沈怡可一把将我拽到帐篷后,脸色铁青。 她抓着我的手腕,指甲掐进肉里, “贺桉,你就非要让文棋在全校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吗?” 那一瞬间,她眼里的厌恶和当年灼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