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迷迷糊糊的。 看到花瓣被吹散以后,我尝试了无数次想要拼回去,轻飘飘的花瓣却纹丝不动。 我气鼓鼓盯着花瓣很久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。 蒜鸟,蒜鸟。 这还是同病房的小姐姐教我的呢,也不知道蒜鸟是一种什么鸟。 我的葬礼结束后,爸妈抱着我的骨灰罐子回了家。 他们讨论了半天,最后决定将我的骨灰分成了两份做成项链带在了身上。 “这样,宝宝就能同时看到爸妈两边的风景了。” 妈妈轻声冲着空气轻声说道。 她知道,我能听到。 我点点头,大声喊了句到。 可惜了,没人能听到。 爸爸妈妈将家来了个大扫除。 她将我说的小熊递给了妹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