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如砚,声音极度平静。 “周大人,前程往事,已如云烟,我已经嫁给景山为妻,这里才是我的家。” “茵茵亦是我和景山的女儿。” 说完,我一点点掰开团团的手,眼神里冰凉一片。 接连数日,他们父子二人皆在酒楼外徘徊苦等。 见道理无法说通,我索性闭门谢客,图个清静。 夜色中,萧景山揽着我的肩,声音沉稳 “雁枝,这样躲着并非长久之计。” 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不如寻个时机,与他们做个彻底的了断,也让你自己真正解脱。”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前,沉默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:“好,便依你。” 三日后的黄昏,我约他们在大漠上相见。 夕阳将影子拉得老长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