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锐收回染血的靴底,看也不看地上那两个如同破布袋般瘫软扭曲的人形,冷硬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: “拖走,按大人吩咐办。” 两名特战营战士默不作声地上前,如同拖死狗般将彻底废掉的俘虏拖向密林深处,动作干脆利落。 周平安已重新坐回车辕,竹笠下,目光沉静如水,仿佛刚才下令打断人手脚、割舌头的残酷命令并非出自他口。 他望着前方被高大林木遮蔽、显得愈发幽深莫测的官道,手指在膝头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。 官道在此处拐了个大弯,绕过一片黑黢黢、望不到边际的茂密山岭,正是俘虏口中“野猪林”的方向。 “大人,道路都清理完毕了,痕迹已处理干净。” 李锐回到车前,躬身复命,脸上溅的血点已经擦去,只余下冰冷的杀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