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高盖主,说你不服管教,说你早晚会毁了他。」 「我抓住了这个机会。」 「我把你当成了我们共同的敌人。」 「只要我们在对付你,他就会觉得,我们是一条心。」 「他就会把注意力,都放在我身上。」 「你那个哭丧的职业,只是一个借口。」 「一个让我可以名正言顺攻击你的借口。」 我听着她的陈述,只觉得荒唐,又可悲。 一个女人,把自己的全部价值,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。 最终,把自己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 「你真可怜。」 我说。 这是我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 我拒绝了她的道歉,也拒绝了她的求情。 我没有原谅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