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新研制的机关弩进宫述职,他正靠在榻上咳血,龙袍松垮垮挂着,眼窝深陷。 “你来了…”他挣扎着想坐起。 我站在原地:“边境已定,北狄递了降书。” 他痴痴望着我:“还记得那年你:“殿下若无事,臣告退。” “钰儿!”他滚下床榻,抓住我的衣角。 “我要怎么做,你才肯原谅我…” 我低头看他枯瘦的手指。 “殿下,云怀钰已经死了,臣是无心先生。”我一字一句道。 他浑身一颤,缓缓松开手。 三个月后,丧钟响彻皇宫。 太监送来他的遗物:一截断簪,几幅画像,还有厚厚一沓信。 信上全是未寄出的忏悔。 “今日又梦见你的眼睛…” “若重来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