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 顾伯父花了好多钱,才把这个新闻压下去。 那天晚上,顾斯年像小时候一样轻车熟路,翻上了我家二楼阳台。 他脸上还带著被顾伯父掌掴的红痕,狼狈又固执地站在纱窗外。 隔著一层纱窗,我静静地看著他。 「麦麦。」他声音沙哑,几乎是在乞求,「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你别走,好不好?再给我一次机会,都是方晓晓的错,是她骗了我,是她……」 「顾斯年。」我打断了他,「你不要把错都推到她身上。」 「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可方晓晓的哪次越界,不是你默许的?」我说,「没有你的允许,她能穿你的 T 恤吗?没有你的允许,她能坐我的位置吗?没有你的允许,她能拿到我亲手为你做的笔记吗?」 「顾斯年,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