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么陌生的项起, 她因为紧张而全身颤抖,展开画卷时几次脱手,显得有些狼狈。 指尖坚定的点在一张山水图的天空上, 崇山泛着灰调子,天空异常的湛蓝,这是独属于她的用色习惯,却被完全学了去。 徐秋文小声地问:“这画...有问题吗...” “画没有问题,问题出在颜料上。” 阿沐给调色的石盘添了些水,在白纸上画下一笔,“这是青金石调制的蓝...” 又从架子上取出另一块蓝色颜料,挨着上一笔画下一道, “而这,是蓝松石调制而成的蓝...” 二者一模一样。 项起沉声:“继续。” 阿沐深深吸了一口气,从画卷堆里取出自己的作品, 同样的山水图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