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联系陆之洲,却发现电话早就打不通了。 她也开了直播,在镜头前哭诉自己是被陆之洲蒙骗的,说自己也是受害者。 但我知道,她不是,她只是想找下一个可以依靠的宿主。 可惜,这一次没人再买她的账了。 有一天,我去医院做产检,在楼下又碰到了陆之洲。 他瘦得脱了相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在冬日的寒风里瑟瑟发抖。 跟我当初被他赶出家门那晚,一样的狼狈。 他看到我,眼睛瞬间亮了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冲了过来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磨得看不出原样的毛绒兔子。 是我当年亲手缝给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的。 “我去寺庙里问过了” 他的声音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