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要一支支看过,墨碇要敲开检查有无夹带,干粮要掰开揉碎,水壶要倒出来闻……官吏的手又冷又重,眼神像钩子,刮过身上每一寸可能藏匿文字的地方。 林澈忍着不耐烦,配合检查。他特制的短锋笔和小墨块引起了官吏的注意,多盘问了几句,但东西本身没问题,也就放行了。 搜检完,被粗暴地推进一条更窄的巷道,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往前走。巷道两边是一排排低矮、紧密相连的小隔间,木门紧闭,只有门楣上用红漆写着号码。 这就是号舍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:陈年的木头霉味、石灰水呛鼻的味道、还有隐约的尿骚味和食物腐败的酸馊气——这是无数届考生留下的“印记”。 终于,在一个穿着号衣、面无表情的老军卒指引下,林澈被推进了属于自己的那间——玄字柒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