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磨着掌心的伤口,却不觉得疼。 打开一看,里面是些烤熟的豆子,还带着余温,豆子上撒了点盐,是她以前最爱吃的味道。 “谢谢你,石陀。” 她拿起一颗豆子放进嘴里,香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,驱散了些许疲惫和恐惧,“你总是记得我爱吃这个?” “你以前总说,墨家的烤豆子比蜜还甜。” 石陀笑了,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,“我让秦越在后厨的灶膛里烤的,他说火候正好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又变得担忧,“你的手怎么样了?我听青禾说你在打磨箭头,那活计磨手得很。” “没事,小伤而已。” 阿砚轻描淡写地说,把受伤的手背到身后,不想让他担心,“就是磨出几个水泡,过几天就好了。你呢?你的左手……”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