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详,是在睡梦中离开的。 他的手里,还紧紧握着我那张穿着学士服的照片。 他的脸上,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。 我没有崩溃,也没有大哭。 我的内心,平静得有些诡异。 我只是坐在他的床边,握着他渐渐冰冷的手,陪他坐了一整夜。 我给他讲我们第一次见面,讲我们第一次牵手,讲我们第一次接吻。 讲到天亮,我俯下身,在他冰冷的额头上,印下了最后一个吻。 “傅言洲,再见。” “不,是回头见。” 我替他办完了所有的后事。 然后,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。 我卖掉了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律师事务所,也卖掉了我名下所有的房产和豪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