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上的白光和湖心的银符稳住了,像风暴眼里难得的平静。巴图、托雷他们按在祭坛上的手还没松开,血已经不流了,伤口边缘发白,和洁白的玉石几乎融为一体。没人说话,都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 那动静……不对劲。 刚才还能听到的、血祭仪式的轰鸣和哀嚎,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捂住了,变得沉闷、遥远,像是隔了厚厚的棉被在听。但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深沉、更令人不安的……寂静?不,不是寂静,是一种低沉的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、有规律的脉动。 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 像是什么巨大无比的心脏在缓慢跳动。每一次脉动传来,洞穴里都跟着微微震颤一下,岩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连带着,刚刚稳定下来的银符光芒,也会随之轻轻摇曳一下,仿佛水面的涟漪。 沈远山脸色凝重,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