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哪个贤字便不清楚了,估摸着是贤良之贤?又或者,是咸同之咸。” 贺老娘毕竟是天子脚下皇城王府活了五十年的老人家,略沉思片刻便笑道:“若是后者,那圣上不过求一和字,想是王姬生了郡主后情势过盛,皇上怕众皇女有怨气,故赐此字规劝她们姊妹和睦,只是……圣上要是真这么着,那必不是属意王姬入主东宫。可若是前者,那便反之。” “娘,这你怎么听出来的?”鸳涧越发迷糊了,她虽机敏,可平时心思全用在算账和男人身上了,对揣摩这些字眼实在无半分天赋。 “诶呦,老朽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榆木脑袋。快而立之年了听话听音都学不会,郡主便是将来有着如何举世无双文治武功,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何谈贤不贤,”贺老娘喝了口茶,压低声音道,“这封号的贤字,明着是赏小郡主,实则是皇上她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