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痛经很严重,每个月那几天都离不开红糖水。 宋何清扶着厨房的门框,忍着小腹处传来的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: “那是我最后一张糖票换来的。” “我今天早上经期也到了。” 江重舟系扣子的手顿了顿: “别故意拈酸吃醋了。” “苏晴肚子疼得厉害,甚至晕过去过,比你更需要红糖。” 他套上外套,拿起公文包,轻飘飘道: “等下个月,研究所会发糖票,再买也不迟。” 说着就“嘭”地关上门上班去了。 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宋何清一眼。 宋何清忍着痛,咬着牙支撑身体。 她灌了个热水袋捂在肚子上,然后一步步挪出门。 这一世她选择下乡,也不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