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日,这仍是别人眼中她“喜欢”的食物。 遥想以前,沈京肆嘴里的虾肉必须是从路珍予这抢走的才好吃。 向来乖巧恬静的姑娘也不说话,默默坐那一直剥,直到把人喂饱,她也未曾吃过一口。 现如今,倒也换作他给别人剥了。 白灼虾嚼碎后生理性哽在喉咙前,路珍予拿起那杯牛奶就着,平静的吞咽下去。 被沈京肆投喂了四五只虾的功夫,胃里有点着落的段曦儿又找起了话题。 “珍珍姐,这次怎么就你自己,没把姐夫带回来么?” 喝水的停住了手,夹菜的顿住筷子,三道目光齐齐朝路珍予射来。 脸颊微红的她把喝光的奶杯放了回去,擦擦嘴,“他最近抽不开身,但想来也快了。” 旁边的沈母拿起水杯抿口,难得开始往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