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都像钉子。 “东海岸第四核电站…泄漏…紧急疏散…” 我拉紧了窗帘。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幽光映出泡面桶的轮廓。聊天软件里一个叫“海边的卡夫卡”的人发来消息。 “哨哨你看到了吗?新闻。” 他是我的邻居住我对门。我们从未说过话。所有的交流都在网络上。他会在门口放一些速食然后发消息给我。我通过门缝看过他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仅此而已。 我回复:“嗯。” “你千万别出门把门窗都锁好。我这里有一些罐头待会儿放你门口。” “谢谢。” 我打出这两个字。 之后的三天世界在门外腐烂。网络时断时续。我听见尖叫听见枪声听见沉重的脚步。我不敢开灯蜷缩在椅子上用毯子裹住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