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都说,林哭儿为了个外人,把自己哭老了。 爷爷爸爸王道士,三个人像三具行尸走肉,每天在家里苟延残喘。 他们死不了,但也活不好。 我懒得理他们。 我回到祠堂,把那本《民法典》和《刑法》烧了,烧给妈妈和继母。 我对着面前的灰烬轻轻开口:“法律管不了你们,我来管。” 我卖了爷爷的房子,卖了地,拿着钱离开了哭丧村。 我去省城,考了成人高考,上了政法大学。 院长是个慈祥的老太太,她看着我花白的头发,问我经历了什么。 我说:“给两个母亲办丧事。” 她没再问。 大学四年,我修了法律和心理学双学位。 毕业后,我考了法官,被分到一个偏远县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