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伸手将我扶住,转而对那些保镖们使了个眼色:“夫人累了,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处理吧。” 车再次开动。 温景行被揍后的惨叫声逐渐被引擎的动响隐去。 “阿窈?阿窈?” 回神时,裴烬正满脸担心地看着我。 我摸了摸空空的小腹,冲他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只是我没想到,我明明已经栽到过他手里一次,这次居然又……” 这个孩子实在来之不易。 裴烬的生意毕竟涉及黑白两道,曾有一次,之前惹到的仇家钻空子对他下了神经毒素,甚至因此影响到了他的生育功能。 跟我结婚前,裴烬曾将身体情况向我坦白。 可我在看出裴烬喜欢孩子以后,左劝右劝,好不容易让裴烬同意尝试试管。 这整个过程漫长而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