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”我抬起头看他,“以后别叫我林总。” 小李愣了一下。 我拿起笔,在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。 林溪。 “还是和之前一样,叫我林溪姐吧。” 他看着我,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睛里有光。 “好的,林溪姐。”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内心前所未有的安宁。 复仇的快感早已褪去,取而代代之的,是一种沉甸甸的,名为“责任”的东西。 …… 父亲是在一周后,来到我办公室的。 他没有提前通知,像个普通访客一样,自己坐电梯上来的。 他没看我,反而在办公室里溜达了一圈,最后站定在那面被我砸掉照片后,显得有些空旷的白墙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