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起一层冰碴子。 他不是在商量。 他是在宣判。 在场的每一个玄甲老兵,都听懂了。 老帅这是要关起门来,打狗! 不给安乐侯府背后那尊大佛任何求情摇尾巴的机会!不给赵家那条蛆虫任何去金銮殿上搬弄是非的可能! 就在这时,山道之下,一道道黑影从风雪里钻了出来。 他们不是走,是“渗”出来的,无声无息,像是黑夜里长出来的影子。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,脸上是冰冷无情的玄铁面具,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煞气,让飘落的雪花都在距离他们三尺之外的地方,被搅碎成粉末。 他们抵达之后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,如同一尊尊沉默的杀戮雕像,对萧镇国,也对着他刚刚抱过的那个方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