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穿着一件印有“好男人就是我”字样的滑稽围裙,哼着小曲,擦拭着一尘不染的落地窗。 这围裙是顾晚舟送的,她说这很符合我的“职业”气质。 “老公,别擦了,过来歇会儿。” 顾晚舟穿着舒适的居家服,从背后懒洋洋地抱住我的腰,把脸颊贴在我的背上。 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 是那个熟悉的、备注为“老陈”的号码。 我随手按了免提。 “阿哲,有新活儿。”电话那头,老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,“欧洲那边有个对冲基金最近有点‘脏’,到处惹是生非,需要我们过去‘大扫除’一下,你有空吗?”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。 我身后的顾晚舟忽然直起身子,拿起手机,用一种清脆又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说道:“陈叔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