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露早已蒸发殆尽,沙地重新变得滚烫,踩上去能感到热气透过薄薄的鞋底灼烧着脚心。 空气里弥漫着焦躁的热浪,吸进肺里都带着灼痛感。 重新加固草方格的工作远比想象中艰难。久旱的沙土松散得像流水,刚挖好的沟槽,边壁的沙子就不停地往下滑落,埋进去的秸秆需要反复按压、填土,才能勉强固定。 每个人的体力都在急速消耗,水囊很快见了底,嘴唇干裂起皮,喉咙里冒着烟。 陈阳无疑是其中最辛苦的一个。他不仅要完成自己那份活,还要不断巡视指导。后 背的伤口在持续劳作下,早已不是隐隐作痛,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灼烧感。 汗水浸透了粗布衫,紧紧贴在身上,每动一下都摩擦着伤口。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,耳边村民的说话声时而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