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女儿因“急性心衰”生命垂危,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敢怠慢,更没有任何人敢质疑手术的必要性。 尤其是我的父亲,江院长。 那一刻,他脸上的惊怒、慌乱和一丝被挑战了权威的狰狞,是我二十二年来,见过最真实的表情。 他别无选择,只能亲自上阵,将我推进手术室,上演一出“慈父与死神赛跑”的年度大戏。 这正是我想要的。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,冰冷的器械在我胸口划开。 我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一丝血腥。 麻醉之下,我感觉不到疼痛,意识却前所未有地清醒。 我能听到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,听到父亲沉稳有力的指令,听到助手们紧张的呼吸。 “钳子。” “纱布。” “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