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酒,不急不缓地倾泻下来,流淌在人的身上、脸上、手背上,暖洋洋的,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惬意,连最活跃的思绪也禁不住变得迟缓、慵懒起来。天空是那种洗过般的、高远的湛蓝,澄澈得能望见极深处。几缕薄云被秋风随意撕扯着,如同用旧了的棉絮,懒洋洋地浮在穹顶之下,一动不动。 “喷香小炒”老店的门口,那块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的青石台阶旁,林小风静静地躺在那把陪伴了他不知多少年月的旧藤编摇椅上。椅子已经很老了,藤条的颜色变成了深沉的栗色,不少地方被磨得油亮,扶手处更是凹陷出与手掌完美契合的弧度,记录着无数个这样悠闲的午后。身上搭着一条半旧的、洗得柔软的米色薄毛毯,是老伴儿方才出来,见他眯着了,怕秋凉侵了身子,特意给盖上的。摇椅随着他身体细微的重量变化,发出极有节奏的、缓慢的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