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紧了怀里那用油纸包着的一点香料,抬头看向眼前的女人,闻香榭的副楼主,苏曼卿。 “苏楼主,你听我解释,我……”“解释?”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的解释, 就是被我人赃并获吗?闻香榭没有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弟子,滚!”她的话, 宣判了我的死刑。1雨,下得瓢泼。我像一条丧家之犬, 被闻香榭的护卫从朱漆大门里扔了出来,重重摔在青石板路的泥水里。 怀里那包用我全部尊严换来的“凝神香”,被我死死护住,没有沾到一滴水。“小贼! 以后再敢靠近闻香榭半步,打断你的腿!”护卫的咒骂声隔着雨幕传来,充满了鄙夷。 我挣扎着从泥水里爬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分不清是泪还是雨。 我没有回头再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