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恨而死。如今她又来故技重施,笑得一脸慈祥。我直接掀翻桌子:“您去年藏的招工表, 我还给您找出来了!”她脸上的笑容僵住,四周瞬间死寂。01八十年代的夏末, 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麦芽糖,糊在人皮肤上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 堂屋里那把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,发出“吱呀、吱呀”的**,搅动的全是热风。我, 颜昭君,就坐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闷热里,盯着眼前那碗卧着一个金黄荷包蛋的清汤面,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前世的我,就是从这碗面开始,一步步滑向深渊的。“昭君啊,趁热吃, 这是妈特地给你煮的,给你补补身子。”婆婆钱桂兰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, 带着一种刻意捏造出来的慈祥。她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