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刺耳的声响。“安知夏,签了它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像淬了冰的刀子, “心然的命,比你的肾金贵。”我看着他。这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。西装笔挺,面容俊朗,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盛着的全是另一个女人的倒影。那个女人叫柳心然,他的青梅竹马, 他的白月光。现在,她躺在病床上,急需一颗肾脏。而我,恰好是那个完美的配型者。 多么讽刺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我拿起笔,在签名的位置,一笔一划, 写下了“安知夏”三个字。字迹娟秀,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厉。 陆沉渊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意外。他皱了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他未曾察觉的烦躁。 他以为我会跪下来求他,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。可我偏不。爱一个人爱到尘埃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