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侧身让他进去。 屋里比二狗家更破败,几乎家徒四壁,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两条长凳,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婴孩和贫穷混合的气味。“纸条…我看了。”我开门见山, 没有废话,“你说催收电话,在你脑子里?具体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开始的? ”阿珍像是被戳到了最恐惧的神经,身体猛地一颤,抱紧了怀里的孩子, 眼泪无声地就滚落下来。“就…就昨天下午。我在灶房烧火,脑子里…突然就响了! 跟以前手机**一模一样!我…我吓得差点把柴火扔灶膛里!”她语无伦次, 但描述却让我心底寒气直冒。手机**!这太具有标识性了!“然后呢?谁在说话? 说了什么?”我追问,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急促。“就…就是之前催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