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想死是好不容易到了孤儿院,可小朋友们都嘲笑我欺负我,他们关心我会不会又去院长那打小报告…… 而现在突如其来的关心,我虽已经分不清,却还是迟疑,使得警察一把抱住把我救下。 一家人终于松了口气,礼貌地告别了满天台的记者,转头带我去看了医生。 可医生说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悲秋,只是童年有太多创伤,严重抑郁。 她叹着气,指着我身上的烫伤: “她身上全是被烟头烫过的痕迹,看这深浅不一的颜色,应该是被虐待了很多年。” “还有这肋骨,也被敲碎了两根,你们怎么没带她去医院?这种程度应该每天都会疼得睡不着才对。小妹妹,你疼不疼?” 我默默摇头。 时间久了,早就习惯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