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浪鼓是四九城的手艺,鼓面蒙着薄羊皮,红绸子穗子底下还坠着小铜铃,晃一下就“叮铃哐啷”响,比村里娃们自制的木头鼓好听十倍。 “货郎叔,你看俺这面花,”胖小子把面花举得高高的,晨光打在上面,倒显得那歪脖子不那么丑了,“王大婶说能放好几年不坏,换你那拨浪鼓咋样?” 货郎掂了掂那面花,又瞅了瞅拨浪鼓,故意逗他:“你这面花缺个角,俺这拨浪鼓可是新的,得再加样东西。” 胖小子急了,从兜里掏出块皱巴巴的薄荷糖——还是二丫昨天给的那块,没舍得吃:“加这个!四九城的薄荷糖,甜得凉丝丝的!” 二丫在旁边抿嘴笑,把自己的合心花面花递过去:“货郎叔,俺这面花绣……不,捏得像吧?换你那盒胭脂,就是红布包着的那个,给俺娘描眉用。”她指的是车斗角落里那方小巧的胭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