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龙椅上,眼神一直追随着凌鸢,仿佛要将她戳出个洞来。这种眼神让凌鸢很难受, 她轻咳一声:“皇上还有心情写字?”“朕现在不写字,就不能让你磨墨了? ”沈千澜挑眉。好!很好!非常好!凌鸢咬着牙,面上却在笑, 手里已经开始做沈千澜吩咐的事了,嘴上还不忘回复道:“能,怎么会不能呢?君要臣死, 臣就算不想死,也会去死。”“朕怎么会让你去死?”“对,皇上不会让臣死, 皇上只会让臣磨墨。臣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简直枉为人臣。”沈千澜不再作声, 翻开奏折开始批阅。凌鸢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,便也不想其他,只安静地磨墨。 一时之间,御书房内,墨香四溢,晨光落在书案上,案前端坐的男子眉目如画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