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羹跑遍全城。 可当匪徒那把刀朝我们插来时,他却将怀孕两月的我推给匪徒,自己挡在我娘面前。 看着他们深情相视的眉眼,我脑袋嗡嗡作响。 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他是被我娘收养的弟弟,曾对我娘爱而不得,含泪成全。 而我,是我娘给他的补偿。 我捂着伤口倒下时,沈木正挡在我娘面前。 他揽着她的腰,在漫天刀光剑影下,目光缠绵得宛若一对生死相依的眷侣。 我的那声‘相公’湮没在兵器相击的‘铿锵’声中。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跌倒在地上的我。 直到所有劫匪都被杀光,他交代侍卫处理现场,然后匆忙抱着吓得腿发软的娘头也不回进了马车。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甩掉心中那股异样,尝试着自己站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