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桌子上没有他的饭。 “宁月,怎么没有给我准备?” 我讪笑。 为什么会没准备呢? 成亲五年,我一向将他的事情放在第一位。 去年他生辰,我做了一桌子饭菜,苦等一夜未合眼。 第二天才得知,他去陪白茉茉逛花灯去了。 我站起身,无所谓地收拾碗筷,毫不在意。 “我以为你在白姑娘那里吃过了。” 谢卢生迟疑了一下,嘴角微松。 “昨日药铺的蚕蛹都卖光了,我跑遍全城,才在一家杂货铺里买到,这才回的晚了些。” 我不为所动,他顺着我的目光,看到自己锁骨上的欢爱痕迹。 “这是昨晚太着急,被树枝刮的。” 不管我信不信,谢卢生提着东西去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