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更是过分,直接点了海鲜大餐的单。我二话不说,把房子挂到了中介, 当晚就搬去了我自己的老破小。01搬回这间老破小的第一个夜晚,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封许久的味道。我打开窗,晚风灌进来,带着老城区特有的烟火气, 吹散了满屋的沉闷。这里很小,只有六十平,家具是几十年前的样式,墙壁也有些斑驳。 可我的心,却前所未有地感到一种宽阔的平静。没有需要伺候的成年巨婴, 没有需要看脸色的搭伙伙伴。我从旧纸箱里翻出那口小锅,给自己煮了一碗最简单的阳春面。 葱花漂在清汤上,热气氤氲了我的老花镜。我坐在小马扎上,就着窗外的月光,一口一口, 吃得无比香甜。这是一种被遗忘了很久的、只属于我自己的安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