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刀尖斜指地面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脸色不对。” “血脉在动。”赫东咬着牙说,“像被什么东西拽着走。” 程三喜从后头挤上来,手伸进裤兜抓了一把朱砂,边撒边念叨:“这地方吃阳气,我刚撒的符灰全倒飞回来了——活人待久了撑不住。” 赫东没接话,只往前挪了一步。脚下光晕浮动,祖父的身影在前方浮现,动作缓慢,手臂抬起又落下,像是在跳一段残缺的舞。他盯着看,脚步不自觉跟着挪动,膝盖微屈,肩膀下沉,脊柱扭出一个生硬的弧度。 “别学他!”关舒娴喝道,“那不是完整的舞步,缺了最后一式。” 赫东没停。他左手腕的鹿骨手串越来越烫,心跳声在耳中放大,和通道深处传来的鼓点撞在一起,震得他太阳穴发胀。镜面从两侧无声浮现,映出他的脸——没有五官,只有一片空白。 “它在等你同步。”关舒娴说。 赫东闭眼,右手摸到腰间银针,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