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先生,我帮你搞垮陈家,你帮我斩草除根。”他掐着我下巴轻笑:“小东西,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。”后来,整个上流圈子都在传——裴爷身边那条美人蛇,咬人不见血, 吞骨头不吐渣。---胸腔里那股撕心裂肺的灼痛感还没散尽, 窒息般的绝望如同冰水浸透四肢百骸。陈念猛地睁开眼。视线花了半秒才聚焦, 头顶是熟悉又陌生的水晶吊灯,流光溢彩,刺得她眼球生疼。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氛和食物酒水的混合气味,耳边是悠扬的小提琴曲,夹杂着虚伪的谈笑。 这里是陈家老宅的宴会厅。她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这条过于修身, 勾勒出青涩曲线的银灰色晚礼服——正是她二十岁生日宴那天,被强行要求换上的“礼物”。 不是梦。她真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