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漆掩盖不住岁月烧灼过的痕迹。太傅亲手修补过它,金丝缠绕的缰绳在光下泛着冷色,一圈又一圈,方向反常。 我没有立刻动手。 昨夜地宫一战耗尽了力气,经脉像是被碾过一遍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。可我知道,这东西不能等。母亲留下的线索不会无缘无故指向它,尤其在南宫景澄刚刚灰飞烟灭的此刻。 我坐回床沿,将木马轻轻放在膝上。手指沿着缰绳滑动,一寸寸感受那金丝的走向——逆着五行轮转的方向,是封印术常用的压制手法。镇魂观典籍里提过,这类机关往往以血为引,心念为钥。 识海中,镇魂令微微震动。 我闭眼,凝神唤出净灵火,将其压缩成极细的一缕,顺着金丝缝隙探入。火线轻颤,在接触到某一点时突然停住。那里有一处微不可察的结扣,若非用灵力感知,根本看不出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