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。“陈烨,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”“小念的病,只有顾言能治。”顾言,她藏在心底十年,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的白月光。我红着眼嘶吼:“他那根本不是治病,是拿我们的儿子做实验!”林晚终于笑了,那笑容里,是淬了毒的冰冷和刻骨的疯狂。“那又怎样?”“只要能帮顾言拿到诺贝尔奖,别说一个儿子,就算是我这条命,都可以给他!” 我的世界,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。 林晚,我爱了整整七年的妻子,我儿子的亲生母亲,竟然能说出如此歹毒的话。 我浑身发冷,血液都好像凝固了。 “林晚,你疯了!那也是你的儿子!”我不敢置信地咆哮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。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张我曾无比迷恋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我看不懂的狂热和陌生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