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,脑袋里总有什么意象却始终无法清晰起来。 “就是你亲手设计的那条婚纱。” “不过获奖者是另一个名字,盛安安。” 我睁大眼睛,里面盛满痛苦与不甘。 可萧盛安抱的我更紧了。 “我无意中听说你的身世,不放心给别人去办,所以我亲自出门,没想到回来晚了让你遭遇了那些痛苦。” “但那次也不是一无所获,我把你的照片托人给了京市盛家。” “你和盛家夫人长的太像了,巧的是她家二十多年前也走丢了一个女儿。” 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。 我紧张的抬起头,两只手死死扒着萧盛安的手臂。 他看着我的眼睛,慢慢浮上笑容。 “盛家来人了,如今就在病房外面,你可愿意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