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没有别人,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。 他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管子,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枯瘦的轮廓。 他醒着,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里没有悔恨,只有最恶毒的怨恨。 我拉过一张椅子,在他床边坐下,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和一只苹果。 刀锋划过果皮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,一切都是从a区那颗导弹开始失控的?” 我平静地开口,像在讨论天气。 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想骂我,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 我没有理会,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不,是从昭雪把她的定位器戴在我手上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输了。” “你毫不犹豫地选择救她,下令炸死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