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开始没完没了往静禅寺跑。 一开始是苦苦哀求,“然然,我知道错了!你看在我们十年感情的份上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 见我不理,就变成愤怒指责,“沈忻然你够狠!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满意了?” 后来,他几乎是被武僧拖着扔出了山门。 为了能接近我,他居然跑去求住持给他剃度,说要禅修。 住持劝他,“施主,佛门是清静地,不是逃避之所。” 他不听,固执地跪在佛前。 “我是真心的!给我剃度!” 住持无奈,只能照做。 顶着个光头的谭知,很快便傻了眼。 因为他被安排到了山那头的禅房。 剃度的修士男女分院,想见我一面得翻过整座山。 他气得跳脚,“...